Category Archives: 打胡乱说

准备国庆去旅游 [原]

   今年本想利用国庆大假回重庆陪陪女儿,无奈女儿她妈要带女儿回北京玩玩,我老娘也说如果我回去照顾我很麻烦。所以我决定还是和以前一样--开车出去旅游。     打定注意,我立即开始准备:联系朋友、查找资料、选择线路、制定行程......     联系朋友时就遇到了问题--有的要在家带娃娃陪老婆、有的要加班、有的要参加别人的婚礼、有的出车祸断了手脚、有的要背着背包出去当驴子对自驾游不感兴趣等等等等理由就是没人和我一起去。有一个朋友本答应和我一起走,回家请示后来电对我说了一声抱歉,其理由更是我闻所未闻--老婆要加班养耗子,去不了(朋友媳妇为第三军医大学博士,养耗子为做实验)!朋友还说:“博士的事情你当学士的不懂!”  “你TM还不是学士,博士去不了,那就学士跟我走!”我说。    朋友笑曰:“老子是博士‘后’,你TM更比不上!”气得我差点把电话摔了。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你们不去,我自己一个人去!很多朋友此时又对我进行劝告:一人去就走近点的地方,不要再像以前那样长途奔袭了,危险!      上网查资料,翻出地图制定线路和行程。初选好后,发现这近2000公里的行程我只有400多公里未走过。大致算了算整个甘孜州和阿坝州我最多只有5个县未去过,未去过的县都在非常偏远之处,藏区之外的其它地方我又不感兴趣。最后决定我一人去登夹金山,当回红军,再顺便到著名的蜂桶寨自然保护区和饶碛藏寨看看。         母亲来电话问我国庆的安排,我说要独自开车去高原,母亲连哭带骂把我教训了一番,最后说:“不管你!没你这个儿子!”我心中郁闷之极:算了,哪里也不去了!跑到外面去买了一堆盗版书回来,准备国庆期间喝着清茶、伴着青灯苦读一番。。。          这几天茶不思、饭不想,还是按耐不住我这颗躁动的心,一天到晚都在琢磨:有没有人和我一起去呢?有没有一个风景又美又让老娘放心的地方呢?          今天早上突然灵光闪现,我想到了我干爹。干爹是我父亲最好的朋友,他既是我的长辈也是我的好友,去年被聘到西昌一家公司当顾问,本月中旬他路过成都时还在给我神吹西昌螺髻山的美丽,说是比九寨沟还美,听得我都有点动心了。           拨通了干爹的电话,他兴奋得觉也不睡了,马上给我安排住宿、规划行程,我说还不一定要去,他说一定要来啊!还说要陪我去螺髻山、泸沽湖、琼海等等地方去走走,还要叫上他在西昌卫星基地当官的同学陪我喝酒。           我心里顿时泛起一股温馨之情,眼里含着激动的泪花......哽咽道:“好...好...好的,我一定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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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扑宜昌开会记[原]

       昨晚7点(应是前晚,因为此时已是23日凌晨),刚吃完自己动手做的晚餐,电话响了,一兄弟公司的老总(我很好的朋友)叫我马上出发去宜昌帮他出席一个会议,他有事走不开。          拿着电话我就对他骂开了:“你TMD怎么啥子事情都要我帮忙?以前要人,我给人,你就把我们的人甩在大巴山里一个月,我都以为你把他拐卖了,怎么现在连我都要借,是不是把我也要卖了?”。他说:“快点!不要罗嗦,8点40的飞机,快来不及了,有人已在等你了。明天开完会就回来。”朋友又给我大致说了说原因,原来他们公司在三峡工程某部接了某个系统总体设计的活,设计书做好了,甲方请了8位专家今天要来评审,他在宜昌只有一个设计人员,不能对付,何况甲方说了:“你们如果不多来几人参加评审会,说明你们不重视,肯定通不过评审。”听到此处,我虽说一千个不情愿,但还是心软了,就像一个小媳妇进了她不爱的男人的洞房。         把身份证和相机装进一个小包我就出发了,到达会合地已是7点15分,见到和我一起去的一位68岁的老专家(老专家外号老板),我们召了一辆出租车就赶往机场。车上老板也骂开了:“TMD的XX,这些事也不早说,搞得我现在还没吃饭,家也没回。如果我们买不到机票怎么办?事情岂不是要黄!”我看到老板手里只提了只塑料袋,里面装了报纸若干。         到达机场已快8点,我跑去买票,老板在后付车费。谢天谢地!还有票。买票后我才发现两张机票已花了我1900多,我身上只剩下1000元了,我问老板带钱没有,老板说:“糟了!我们咋回来呢?我的工资都是老婆在领,我身上只有100元。”打电话给朋友,他说:“不怕,我明天打点钱到宜昌那位工程师卡上。”于是心里有底了。         进入候机厅才知道飞机要晚点,老板去买了块蛋糕充饥,我见老板可怜,把他拖进了候机厅的咖啡馆,两杯咖啡96元,老板心疼得直骂:“真TM贵!”         9点半左右,飞机起飞。这一架空客320飞机最多装了50人,我一人就坐了3个人的座位,感觉像进了头等舱。         近11点飞机到达宜昌,宜昌机场离市区真远,赶到我们住的宾馆已快12点半。定完房,见到朋友的工程师,工程师打开笔记本给我讲解了他们搞的设计的具体内容,并拿出资料让我消化消化,回到房间我消化到凌晨2点,总算心里有了一点谱。          今天(应是昨天)早晨7点半就被叫醒了,头昏脑胀地吃完早饭,赶到甲方办公室,与甲方人员和与会专家一一见面,工程师介绍我是他们公司副总。怎么又是副的呢?什么时候才能转正呢?心里一阵郁闷!           8点半评审会开始,甲方的头头脑脑和来自全国几所大学和研究所的专家教授全到齐了,阵势挺大。工程师详细介绍了总系统及各分系统的设计方案和原理, 接受了各位专家的质询,工程师一一做了 答疑,专家们较为满意。但也尖锐地指出设计书中很多缺点,要求在一周内改进。最后还是同意通过评审,形成评审意见,大家签字画押,会议结束已是中午1点。           中午和甲方领佳节又重阳导和各位专家交杯换盏一番,头昏脑胀地回到房间和老板及工程师商量修改设计书事宜,才发现设计书几乎要重写,这个工作量太大了。 我想我可能要困在宜昌了,心里恨死了我那位朋友。但既然受人所托就要忠人之事。这里人手不够,打电话给朋友叫他再派一位工程师过来,他说怎么也抽不出人手了,我只好叫我们公司一位对CAD软件很熟的工程师马上定机票,坐晚上的飞机赶来协助,同时叫他到我办公室拿上我家里的备用钥匙,再到我家里去帮我带几件换洗衣服和刮胡刀过来,我要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           安排好一切,到宜昌这座我从没来过的城市街头瞎逛一番,随便拍了几张照片,回到房间,看到老板正在一本设计书上圈圈点点,已经动手进行修改了,敬佩之情由心底而起,忙烧水泡茶给老板敬上。           晚上和甲方人员和专家共进晚餐,甲方说可以回成都修改设计书,改好后以电子邮件发给他们。我心中一阵狂喜,打电话叫我们的工程师退票不来了,我们这儿马上订今晚的机票回去。我悄悄问工程师钱到没有,他说到了,只有2000,气得我心里直想骂娘。于是我掏出了我身上仅剩的800,加上工程师身上的1000元私人款,总算凑够了机票钱、房费和到机场的交通费。            晚11点飞机飞离宜昌,到达成都已是12点过,身无分文地回到家已是凌晨1点,头脑好像还处于兴奋状态,写下这篇日志,记录下这忙碌的一天。明天,俺还要去找人算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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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不是我的家 [原]

      刚从重庆回到成都,成都正在下着阴雨。回到“家”,给远在重庆的母亲、女儿和朋友打电话报报平安,洗去一路的风尘,泡上一杯茶,点上一支烟,感觉很累,也不知是心还是身体在累,总觉得有一份失落、一份寂寥、一份惆怅,正如今天成都这淅淅沥沥的阴雨。      每次登上从重庆开往成都的列车,总有这样的感觉萦绕在心头,我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我想这也许是一种淡淡的乡情,一份对家的牵挂。记得有一首歌名叫《鹿港小镇》,里面有一句歌词:台北不是我的家。这句话在我这里要改为:成都不是我的家。虽说成都自诩为是“一座来了就不想离开的城市。”       心里乱糟糟的,什么也不想做,写下几句话,记录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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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购物 [原]

     周末又来了,本来昨天晚上要请别人吃饭,无奈我前几天在重庆伤了胃,目前正在疗养中,就叫同事去请。我心里算计着好像有许多东西要买,于是开车去了家乐福。     我不爱上街闲逛,平时一般就去附近的超市买点必须的东西或去旁边的电脑城买几张盗版的DVD。到成都几年,只对我生活工作的南面较熟,另三个方向除了高速公路路口和火车站外其余的一概不知,典型的路盲。     走入超市,我口中念念有词,如念般若波罗密多心经般一遍又一遍念叨着我要买的东西:方便面、速冻饺、柴米油盐酱醋茶... 方便面、速冻饺、柴米油盐酱醋茶......     迎面走来一位推着购物车的洋美女,金色的短发配以米黄色的短裤白色的T恤,漂亮高挑又性感,就像是我在哪部电影里见过的女特工。我念叨着的心经顿时忘得一干二净,嘴张成了字母“O”,眼睛鼓成了两枚铜钱,魂魄飞到了九霄云外......     “嘭”,膝盖一阵剧痛,我碰上了一排放在过道中间堆着打折货物的货架车。等我从剧痛中缓过劲来,女特工已飘然而逝,不见了踪影。      低头一看,货架车除了堆着打折的袜子和内衣裤外,还有一堆打折书,9.9元一本,比我平时爱买的盗版书还便宜一毛钱。从中我看到了《史记》和《孙子兵法》。“罪过!罪过!”,怎能将被誉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的《史记》和兵书之祖的《孙子兵法》如此糟蹋贱卖呢?虽说如此,我还是没准备购买,因为还在我读书时就被很多同学说成是“屁话超过文化”的人,使我的自尊心和自信心受到了严重伤害,我怕自己没文化看不懂。但既然碰上了,还是装模做样拿起《史记》翻了翻。      一翻就翻到了《殷本纪第三》,看到一行文字,上书:“殷契,母曰简狄,有娀氏之女,为帝喾次妃。三人行浴,见玄鸟堕其卵,简狄取吞之,因孕,生契”。嘿嘿,真好看!我还看得懂!我感到我的自信心正在恢复,豪情顿生,站在拯救我国历史文化遗产的高度上,我义不容辞地掏出了一十九块八毛钱,拯救了《史记》和《孙子兵法》各一本。      经过这么一折腾,我的心经忘了一大半,只好凭感觉,觉得什么需要的就买什么,管它家里还有没有。到了卖速冻水饺的冰柜前,我知道我的晚饭有着落了,但问题也随之而出:什么思念牌、三全牌还有一大堆记不住的和叫不出名字的水饺,到底哪种好吃点呢?我拿不定主意,左右彷徨,想去问问导购小姐又不好意思开口。      突然一个亲切的脸庞浮现在我的脑海,蒋雯丽蒋大姐不是每天都在电视上告诉我哪种水饺好吃吗!电视上,蒋雯丽蒋大姐白白胖胖的脸上挂着生硬但亲切的笑容,以她那略带磁性的嗓音娓娓告诉我:“三全牌水饺,纯净水和面,冷鲜肉做主料,用心细节,精致生活。”我不能辜负了蒋大姐的谆谆教诲,就买三全牌的吧!选了两袋,导购告诉我买5袋要送一袋三全牌的粽子。就五袋吧,外加一袋粽子,心里美滋滋的,感觉占了天大的便宜。      东逛逛西晃晃,我的购物车里已堆成了一座小山,我把我半个月的伙食全买齐了,除了速冻食品和方便食品外,还有许多新鲜的鱼、肉类、蔬菜、水果等等,当然还有各种调料,我准备大展一番荒废了许多年的厨艺,好好慰劳一下自己。结帐时花了我251.6元,塑料袋就装了七个。      开车回家,停车后我还需拿上东西走100米的距离然后再搬上我住的五楼,我感到我的双手仿佛是提了两块给房子打地基用的条石,身上也悄悄地冒出了一点点、一滴滴、一颗颗的水珠,好在马上就要到家了。      “砰”,耳朵听见一声脆响,随即鼻子闻到一股小磨麻油浓烈的香味。一只袋子破了,放在袋子底部的香油瓶掉了出来,碎了。我价值十多元的小磨麻油啊!一股钻心的疼痛由心底而生。NND,我要起诉家乐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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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重庆“避暑” [原]

     连续60多天的晴空万里、阳光高照把重庆烤焦了。最初我躲在成都享受着相对来说还算清凉的夏季,心中暗喜:我又躲过了一次高温,我的那些在重庆饱受煎熬的弟兄们又该羡慕我了。      无奈世事难料,女儿到了上学的年龄,我需送女儿回重庆读书。为了让她早熟悉环境,我本想7月就送她回去,但重庆持续的高温使我一拖再拖,到了8月11日,在母亲的催促下,我只好收拾行李带上女儿踏上了回重庆的旅途。在车上就接到朋友的电话,说:“你真会选时间,选了最热的时候回来。”我心里顿感不妙。车进入重庆境内,重庆天气预报的短信来了:12日晴,30-39度;13日多云间晴,30-39度;14日晴间多云,29-40度。晕死!晚上10点,火车到达重庆,走出冷气十足的车厢,我仿佛进入了一个面包烤箱里,四周全是热烘烘的空气,没有一丝风,还未走出站台,我上衣已完全被汗水浸湿,带着女儿和大包小包的行李,我和女儿就像是逃难的难民。此时我开始埋怨女儿:为何不让我开车回来,非要叫我带你坐什么火车。朋友开车到车站接上我们这对难民父女,我叫朋友赶快打开空调,他抱歉地说:快没油了,不敢开空调,而且附近他找不到加油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车开上了嘉陵江畔的滨江路,在江畔五彩斑斓的霓虹灯的照射下,我看见一条小河沟在静静流淌,这就是嘉陵江?!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车快到石门大桥时堵车了,各种汽车的尾气和发动机散发出的热量扑面而来,女儿受不了了,声带哭腔地说:“还有多久才到家嘛?我想成都了。”我也心烦意乱地对她说:“重庆才是你的家,以后够你热的。”朋友见状,使出浑身解数东穿西拐,把车穿出了堵车的长队,绕道把我们送回了家。安顿好女儿,朋友们为我接风,我什么也顾不上吃,一口气先灌下了一大杯冰镇啤酒,才算缓过一口气来。第二天一早,白花花的阳光就照耀着大地,我哪里也不敢去,只好躲在家里和母亲、女儿闲扯。13日逃回成都,成都已降温,还不到30度。      在成都享受了近20天的清凉,听说重庆也已降温,加上女儿快开学和思女心切,我定了8月31日去重庆和9月4日返程的车票,心想这次总不会热到我了吧。拿到车票刚一天,突然听说重庆的气温又急剧攀升,达到了42度,是今年最高的温度,重庆的学校全部推迟到9月5日报到开学,我只好退了9月4日的返程票,叫朋友帮我定9月6日返回成都的票。这次收到的重庆天气预报短信更厉害:31日晴,32-42度;1日晴间多云,32-41度;2日多云间晴,32-40度。NND,重庆的鬼天!下午6点列车到达重庆,感觉比上次还猛,整个空气都是火辣辣的,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睛,很多人干脆就脱掉上衣,赤裸上身散热,让我想到了挂在烤炉里的烤鸭。见到接我的朋友,朋友笑骂:“你TMD回来一次,天就要热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一连几天,白天我只能呆在家里,空调不停,下午5点才出门带女儿去游泳,晚上去和各位弟兄相聚,感觉过上了如老鼠般昼伏夜出的生活。有朋友把温度计挂在窗边,下午拿回一看,45度。重庆天热,朋友们的热情更热,一拨接一拨地每天为我接风洗尘。在重庆的几天,我已把最近在成都每天吃炒饭和盒饭所欠下的酒和营养全补齐了,我感到再呆下去我不是被热死就是要被醉死。9月5日一场大雨终于淋退了重庆的酷暑,我送女儿去学校报了到,9月6日晚8点我回到了成都,来接我的同事问我想吃什么,我答曰:“稀饭”。 一组重庆大学的照片(去年8月拍摄),这是我生活、学习、工作了28年的地方.           1。朝霞中的教学楼 。                                                                     2。民瑞脑消金兽主湖畔的黄角树,从小我就在它上面爬上爬下。        3。民瑞脑消金兽主湖的湖心亭。                                                                      4。1989年60周年校庆时老校友给母校送的钟。以前是  老人家的塑像,后被炸掉了。        5。新建的管理学院教学楼。                                                                        6。新建的学术报告大楼    7。民瑞脑消金兽主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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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写女儿 [原]

   女儿快开学了,明天我将赶回重庆好好陪伴女儿几天,然后在9月5日她上学的第一天亲自送她去学校。今后她也许会记住在她走入学校大门的第一天是老爹专程从另一个城市赶回送她走上了人生的第一个台阶。    女儿的小名是她妈根据她们北京人的习俗取的,叫妞妞,属龙,是个“小龙女”。当护佳节又重阳士抱她出产房,对我说:“是个妹妹,恭喜你喜得千金!”我仿佛还在做梦,我怎么就当爹了呢?而且这梦境一直延续了多年。所以在她很小的时候,我并没意识到我是个做了父亲的人,每天还是和没她前一样,出去与狐朋狗友厮混在一起,只要自己高兴就行。女儿从小主要就是由保姆带大,保姆是个性格开朗的老太太,这也养成了女儿开朗的性格和很强的独立生活能力,一岁时就能自己穿衣吃饭。当她能用语言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和想法时,我发觉她完全继承了她妈妈北京人的特点--能说会道、会侃!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她就是一个小明星。一次我回家时路过离家不远的一个菜市场,我突然心血来潮想吃鱼了,就去买,这时一个邻居招呼我问我女儿好,卖鱼的大姐听到后就对我说:“你是妞妞妹的爸爸呀? 那好,每斤少5毛。”这是我生平第一次由于女儿得到了好处。    2001年,我离开重庆来到成都,从事军用电子装备研制和生产(国莫道不消魂家机薄雾浓云愁永昼密,点到为止),我任公司副总。刚到成都的2-3年是我人生中最不顺的时候--工作上,装备迟迟未研制成功,面临了各方面的压力。记得2002年冬季,我们马上要开装备的鉴定会,总C(can,用拼音代替,虽说是多此一举,但免了被搜索引擎搜到,影响不好)和系统总师单位的与会人员都快来了,我们连系统的原理样机都还未调试成功。没办法,加班加点干吧!这一加就是连续五天,吃饭睡觉都在办公室里,每天就在沙发上睡2-3小时。搞得加班的弟兄们个个都人不人,鬼不鬼的了,实验室里除了烟味就是脚臭味。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第五天的凌晨2点我们把原理样机调试通了,还算顺利地通过了鉴定;生活上,由于各种原因,女儿她妈由我的老婆变成了我的前妻,在我的一再要求下,女儿由我抚养,于是就开始了我和女儿相依为命的生活。    此时我才意识到梦该醒了,我应该负起做爹的责任了。女儿的日常生活我请了位保姆来照顾,我就负责女儿的教育等其他方面。只要不加班,每天我尽量按时回家,耐着性子听女儿神侃她在幼儿园里那些婆婆妈妈的事,对她错误的地方一一进行纠正、教育;辅导她的学习、绘画;周末带她到成都周围的景区旅游,让她感受自然、增长见识......所有这些都是为了她的健康成长,同时也在这些过程中增加了父女之间的感情。女儿很争气,不仅参加了几次四川电视台的少儿节目的表演还在绘画比赛中获了奖。女儿生性大方,善于与人交往。今年6月,我陪总C某单位领佳节又重阳导上峨嵋山,把女儿也带去了。女儿的天真大方令这位领佳节又重阳导喜欢不已。傍晚我们在山上的宾馆吃饭喝酒,女儿甚感无趣,就到外面玩,我透过玻璃窗发现她已与别人东扯西聊开了,没多久她就带回两位客人到我们桌前介绍:“爸爸、叔叔,这是我的朋友。”领佳节又重阳导大笑:“妞妞,你长大了就到我们部的大学读书,伯伯要把你培养成女外交官。”    随着女儿一天天地长大,她越来越懂事和善解人意。每天我快下班时准能接到女儿的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晚上她临睡前一定会跑到我身边亲一下我,道声爸爸晚安。由于工作原因,我经常需要和来自总C、总Z(zhuang)和协作单位等等各路神仙打交道,免不了要和这些“神仙”们称兄道弟、交杯换盏一番。每当我有应酬或出差时,女儿总是在电话里嘱咐我少喝酒、少抽烟(这话是她奶奶教的)。所有这些小事都让我感到了我还有一个家,虽然没了老婆,但我还拥有女儿。一次到书店闲逛,看见一本书的名字就叫《妞妞》,我立刻就被吸引住了。书中以一个父亲的口吻讲述了他几岁名叫妞妞的女儿由于重病将别人世,在女儿最后的日子里,女儿生活的点点滴滴和父母在此过程中悲伤的心境。捧着书,我这个一贯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大咧咧的男人也看得心如刀绞,老泪都快掉下来了。我很想买一本,但我不敢,我不敢想象如果这样的事发生在我的身上我会是怎样的情形。    女儿上学的年龄到了,我为她是在重庆还是在成都上学伤透了脑筋,最后还是决定让她回重庆。那边有更好的教育生活环境。我母亲是位从教30年的小学高级教师,退休在家也有了更多的时间来照顾和辅导女儿。母亲住在环境优美的重庆大学校园里,这对女儿的成长也很有好处。而我每周或半个月就回去看望女儿一次,好在成都和重庆之间开通了城际高速铁路,4小时48分就到达目的地(明年成都至遂宁段改造完后只需2小时10分),这也免去了我自己开车的疲惫或去坐那难受之极的大巴车之苦。   8月11日我送女儿回到了重庆,13日中午女儿帮我收拾好行李,朋友开车过来送我去火车站,我跟母亲和女儿道别,女儿突然说:“爸爸一个人回去吃什么呀?”我对她笑笑,转身出门,在楼道里泪水已浸湿了我的眼睛。  (本来只想说几句我要休博几天,但说到女儿就收不住了,于是罗罗嗦嗦说了这么多。 这篇日志是我接着8月11日凌晨的一篇日志写成,那篇日志我一直将它隐藏,今天修改后将它公开。)                            1。朋友在变戏法逗女儿,女儿一脸茫然的表情(五岁)                   2。摄于邛崃天台山。(六岁)   3。去年十一,我出发去藏区前,女儿闹着非要背上她的小登山包,戴上我弟的帽子和眼镜。见她这身打扮很酷,就拍下一张留作纪念。(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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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写几句 [原]

   无聊,不知道想干什么!不想看电视、不想看书也不想发照片。看着电脑里几千张还未处理的NEF格式的数字底片(NIKON相机的原始图像格式,文件很大,需NIKON专用软件打开并转换)头就痛,不知何时有精神和心情去处理。想想每次出去都乱拍一气,回来后仅仅处理了1/10不到,每次拿给别人看的往往就是具有代表性的十几张左右。也真对不起自己的时间、金钱和精力,劳命伤财地出去,累过不说、饿过不说,一次为了拍一张照片还爬到近5000米的山上,累得我双脚直打闪闪(重庆土话,意即站不稳),拍了一大堆我就处理了2张。真TMD懒!看看别人出去,回来在网上图文并茂地讲述自己的旅游经历,既生动又形象,心里好生羡慕!而我自己每年都要出去至少2次,每次要跑几千公里,回来后,朋友们问我好玩不,我就两个字:可以。一位同事鼓动我搞个博客,好把我的照片放上去,说了很多次我也没在意,他就帮我注册 ,帮我下载模板,一切妥当后,我就开始了我的博客生活。刚开始是好奇,过了几天,发觉里面的乐趣很多,也就喜欢上了。今天还发现一件怪事,到目前为止我的博客访问量只有400多,我到重庆的同城博客上去浏览时,无意中发现我居然是位于TOP 3的,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      今天在网上浏览别人的博客,有些网页做得真漂亮,一阵冲动就想把我那难看之极的网页改它一番。无奈自己水平有限,就只能在原来模板的基础上换个颜色和图片,其它的免谈。现在网页很流行深色,我本俗人,当然不能免俗,加上自己本身也喜欢穿深色的衣服,于是就定下基调,东搞搞,西弄弄就成了今天这副模样,自己看着也还将就,算不上大功告成,也算是完成了阶段性的工作,大家看看怎么样,希望多提宝贵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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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感(一)[原]

我明天要送女儿回重庆了,她这次回去不是短暂的分别,而是她将在她奶奶家生活和读书。而我也将要每两周才能见她一次。 本来昨天就想好好地写写我的感受,无奈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搅得我心绪不宁,先是应军代表的要求,我们的产品要补作一次拉距试验才能放行,于是昨天我带领一队人马远赴距成都100公里远的实验基地进行试验,我们的实验基地虽在山里,但今年成都遇到了罕见的高温,这一路上就热得我老眼昏花、虚汗直冒。好不容易到了山里的基地,下车一看,和市区的温度没两样,市区里还有空调,这里连自然风都没有。架起设备,试验还挺顺利,过关了!心里一高兴,叫老板炒了几个好菜,慰劳慰劳弟兄们,当然顺便来几瓶啤酒,这一喝头就开始晕了。赶回公司,我不顾头昏眼花心里发慌,跟上上下下的主管部门联系今天发货的手续事宜,好在平时关系都不错,事情办的很顺利。下班回家,打开空调,吹去了身上的暑气,头脑也开始也开始清晰起来,该写写感受了。打开电脑,发现该死的ADSL打死了也拨不上号,联系电信营运商、维修,结果告知是室外线路问题,要等第二天才行,我刚积累起来的情绪和思绪一下子跑到了九霄云外。今天顶着烈日和众弟兄一起进行设备装箱、应付军代表的检查、发货,诸事完毕,已是下午。回到办公室,发现皮都晒翻了。小睡片刻,思如泉涌,键盘敲得正欢,电话来了,朋友约我晚上喝酒,说是要巩固巩固兄弟感情,没办法,感觉这篇感受可能要写成连载小说了,算了,先去应酬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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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音乐博客开通了 [原]

昨天在博客网上开通了我的音乐博客,下载了一个网页模板,但难看之极,也就没有心思上传什么东西了。 今天把HTML和CSS恶补了一下,忙活了半天,总算把音乐博客网页弄出了个雏形,将就看着顺眼了一些(还得改)。我把我的音乐博客叫做“天音”,取自“天籁之音”、“天堂之音”、“天际之音”等等等等”天“什么“音”的缩写,我也顺便给我的“天音”取了一个洋名,叫做“Paradiesvogel”,其实就是两个拉丁文单词的组合---"Paradies"意即天堂,"vogel"意即声音。但这个单词并不是我的发明,我第一次看到它是在八十年代末,我还在上大学的时候,我节衣缩食买了一盒原版德国James Last乐团的盒带(16块大洋),这盒专集的名称就叫Paradiesvogel,它主要是以排箫演奏的抒情音乐,音乐的动听程度我不多说了,正如它的名称一样---Paradiesvogel 。后来出了CD,我又毫不犹豫买了一张并珍藏至今。 我自认为是一个标准的音乐发烧友,其历史可追溯到七十年代末我用家里的红灯牌收音机每晚七点准时收听澳洲广播电台开始,当收音机里传来:"This is Radio of Austrilia..."的时候,我心里总是很激动,我知道好听的歌要来了。从这里我第一次知道了邓丽君、刘文正、费玉清等港台歌星的名字,第一次听到了有爵士鼓和电子乐器伴奏的音乐,当时的感觉就是这些歌真是好听,就像天音一样。八十年代初,父亲从日本回国,带回了一套AKAI的组合音响,并带回了大量的唱片和磁带,从此我开始接触到世界各国的各类音乐风格,什么抒情的、摇滚的、爵士的、古典的等等等等不一而足。记得读大学时,我带着仅有的10元钱和同学上街,看到法莫道不消魂国Paul Mauriat乐团出了盒新专集--Love is blue,要9元钱,我若买了连晚饭都没了,想了半天,管他的,买了再说,当然晚饭只好我同学请了。九十年代初工作后,我的首要目标就是要买一个CD机,当时最便宜的CD机都要上千,而我的工资乱七八糟加完了才300。节衣缩食存钱吧!父亲看到我可怜的样子不忍心了,赞助了500,我买回了我的第一台CD机。但我的日子并没好过多少,原因是货架上那琳琅满目的CD唱片又开始掏我的钱包了,当时重庆连盗版的CD都要25一张。光音乐欣赏还不行,我又迷上了自己动手改善音响的音质,就是所谓的“摩机”,改善音响的滤波电路、放大电路、电源等等,并且乐此不疲,好在我从事的是电子线路的设计工作,有的是必要的设备和器件。 随着岁月的流逝,我对欣赏音乐的流派和风格有很大改变,从以前喜欢快节奏的到现在喜欢抒情的小品和古典音乐,但我对音乐的爱好却始终未减。如今我将通过“天音”把我喜爱的音乐和我珍藏的唱片与诸位一起分享,望诸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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